向惠敏法師致敬:將「廢除死刑」引入台灣佛教徒的修行內容中

惠敏法師年紀略長於我,我讀大學開始學佛時,他已經出家,在當時學佛的大專社團學生中是比較有名的,但我與他並沒有機會熟識,只是有時會在一些活動的場合遇見,他總是帶著微笑,和我說一兩句話。在我的印象中,他在同儕中自然的領袖群倫,但是非常的謙和內歛。據我所知,他是台北醫學院畢業的,早年隨三峽西蓮淨苑智瑜法師出家,後來到聖嚴法師主持的中華佛研所就讀,然後又留學日本,在東京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回國後,除了在中華佛研所服務之外,還在台北藝術大學任教,曾經擔任教務長等要職,(剛剛查資料,現在是該校代理校長,還有西蓮淨苑住持、法鼓佛教學院院長!)

2004年12月國際人權日前後,廢除死刑聯盟在台北中山堂辦「怕死影展」的同時,還辦座談會,我有幸與法師一起參加座談。2005年1月,法師在法鼓山系統的「人生雜誌」刊出「佛教反對殺害與死刑」一文,簡要整理了佛教反對死刑的教義。

最近,經由林文言師兄的介紹,我在網路當中看到,惠敏法師2010年2月在西蓮淨苑主持「佛七」的開示中,以「以德報怨及死刑的廢除」為主題。我看了之後非常的讚歎。因為這可以說是把「廢除死刑」引入佛教徒的修行之思維觀察中的一篇講話,從台灣佛教界來看,應該還是非常先進的。

法師在開示中指出,不以怨憎之心對待加害者,反而悲憫甚至行布施於加害者,這種心行就是大乘的菩薩道的表現,「這些都是我們這幾天來念佛要念出的信心和願心。」「提醒大家心胸就要有這種準備,對所有的眾生,有信願心的準備。

這樣的講法,是把現代的倫理課題與佛教傳統的觀行結合起來的一個典範。在佛教傳統的觀門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法門是「慈心觀」,其內容也是調伏內心對於仇敵的怨憎,達到怨親平等,皆有慈心的成就。法師對於念佛所應生起的慈悲心,作了上述的詮釋,是既傳統又現代的,是非常好的一種結合。

謹以此文向惠敏法師致敬

 

「佛說八大人覺經」:「第六、覺知貧苦多怨,橫結惡緣;菩薩布施,等念怨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

 

相關連結:

影片:以德報怨及死刑的廢除-惠敏法師開示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DCq0cOCPBU

影片內容逐字稿:http://www.seeland.org.tw/09huimin/01mai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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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金柯:象山腳下信佛的宗教研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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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佛教反對殺生,但未必便反死刑,經典上的例子多不是以局外人的立場動動嘴皮說反對死刑就算盡力了。修行的自我立場一但涉及社會等外在機制,除非修行者自身付出相應的代價,「讓自我具體的參與此一客體環境的勢用之中」,譬如,自願代死刑犯上刑場,否則都是自我與受害者家屬及社會等隔別的截斷的一種空談,甚至可以說是偽善。(處刑者造惡業等於其實和癈死議題不相關,其立論是就處刑者自身立場,而非溫惠兩位先生完全以「自我」觀待問題而忽略受害者及其家屬。譬如受害者生前贊同死刑,而後來被殺,自然可以推論其想要加害者被死刑。)
    友人之母被暴徒傷害終身殘癈,一家生活為此深受影響,但此暴徒只被判半年,你們認為其罪行和被處罰能果真對價兌換嗎?而死刑亦然,只是在一切皆無法對價兌換之餘現行多數民眾願意接受的方式。「強迫別人宽恕」更是一種同理缺乏之顯例。
    如果我們不選擇原諒呢?你們這些唱高調而實則沒有切膚之痛,又喜切割理解國內外解複雜的社會深層因素的人士非常的令人反感。法律只是一種視角,宗教亦然。
    原諒或寬恕的權力在受害者的家屬或其本人,國家機制無權剥奪之。
    此外,所引經文煩請別引後出者,請直引《雜阿含經》為經證,只比龍樹略早的婆沙論就不必了。犠牲自己以止殺戮等例不用再引述了,因為這正符合我第一段的申論,溫金柯、釋惠敏能否行菩薩道,自願代死刑犯受刑?

    (可立一癈死同意書,願意者簽名同意放棄自己被殺害後,其加害者之未來被處死刑之可能性。>然後公佈同意者名單,我們便知誰是偽善!)
  • 因為是匿名,所以我並不認識留言者。不知如何與這樣的人討論。
    關於廢死與佛教的關係,不是留言者「想當然耳」的投射那樣。在雜阿含中,存在著了佛陀救殺人者央掘摩羅的故事,也律典中也存在目連尊者原諒殺死他的人。我整理出來佛經中存在的事實,這樣就冒犯素昧平生的留言者了嗎?
    我覺得留言者可以堅持自己的報復觀,但也應該尊重別人可以選擇不一樣的觀點。因為和你觀念不一樣,就被你譏為偽善者,你的邏輯是有問題的。
    如果留言者也相信雜阿含的話,那麼可以多多誦讀思維,先不要想廢死不廢死,先想想最簡單的「苦」是什麼,這一類的基本問題吧!苦是由煩惱而生的。煩惱應當除滅,修戒定慧以除滅煩惱。

    unjinkr 於 2011/04/18 11:03 回覆

  • 訪客
  • 佛教反對殺生,但未必便反死刑,經典上的例子多不是以局外人的立場動動嘴皮說反對死刑就算盡力了。修行的自我立場一但涉及社會等外在機制,除非修行者自身付出相應的代價,「讓自我具體的參與此一客體環境的勢用之中」,譬如,自願代死刑犯上刑場,否則都是自我與受害者家屬及社會等隔別的截斷的一種空談,甚至可以說是偽善。(處刑者造惡業等於其實和癈死議題不相關,其立論是就處刑者自身立場,而非溫惠兩位先生完全以「自我」觀待問題而忽略受害者及其家屬。譬如受害者生前贊同死刑,而後來被殺,自然可以推論其想要加害者被死刑。)
    友人之母被暴徒傷害終身殘癈,一家生活為此深受影響,但此暴徒只被判半年,你們認為其罪行和被處罰能果真對價兌換嗎?而死刑亦然,只是在一切皆無法對價兌換之餘現行多數民眾願意接受的方式。「強迫別人宽恕」更是一種同理心缺乏之顯例。
    如果我們不選擇原諒呢?你們這些唱高調而實則沒有切膚之痛,又喜切割理解國內外解複雜的社會深層因素的人士非常的令人反感。法律只是一種視角,宗教亦然。
    原諒或寬恕的權力在受害者的家屬或其本人,國家機制無權剥奪之。
    此外,所引經文煩請別引後出者,請直引《雜阿含經》為經證,只比龍樹略早的婆沙論就不必了。犠牲自己以止殺戮等例不用再引述了,因為這正符合我第一段的申論,溫金柯、釋惠敏能否行菩薩道,自願代死刑犯受刑?

    世間偽善者有多種面貌,而往往自己又不知自,最好的驗證方式並不是寫文章,以佛教看,很明顯是要自己肉碰肉的付出代價,以一己生命去救一個死刑犯(當然,台灣法律必然不允,很簡單,自焚、自殺以表達堅決癈死的態度,因最終不免一死,故和替死刑犯人受刑的結果一樣。)
    溫金柯先生,你若辦不到就該把你的身段下放了,那位釋惠敏先生也是,真能感動人心的宗教家不是坐在冷氣房或留日就能培養的,是天生的一種偉大的素質。

    (可立一癈死同意書,願意者簽名同意放棄自己被殺害後,其加害者之未來被處死刑之可能性。>然後公佈同意者名單,我們便知誰是偽善!)
  • 如果寫文章支持廢除死刑是「偽善」,那麼至少這反映了你認為:廢除死刑是「善」,而我們只是為了某種目的而偽裝支持此善。既然你認為廢除死刑是「善」,而你又厭惡「偽善」,那你為什麼不真誠的為善、真誠的呼籲廢除死刑呢?
    如果你不認為廢除死刑是「善」,那麼我們支持廢除死刑,又怎麼算是偽善呢?

    unjinkr 於 2011/04/18 16:39 回覆

  • 迦毘羅
  • 央掘魔羅是佛不違因緣能救便救,而不是演變成一國法律癈死之通則,此本是兩回事。古印度即有死刑,世尊真心想癈死,不難找到雜阿含的經證吧?其談到國王十德有依法而沒有偏私等語,可知死刑之存癈,事關一全體社會的勢用,此一勢用未必適合去干預,故佛未必想表態,不表態也是一種態度。

    省省無益的雙刀論法吧,你的見解是以佛教教義背書,我則指出菩薩道是自身奉獻,自身融入一具體的事態之中,如割肉餵鷹、目連尊者寛恕加害者、目犘訶男沉入河底以止殺戮(雖出自增一但的確有菩薩道精神),多不是置身事外,鷹有肉食天性,老鷹怨其悲憫而搶奪自己食物被搶,佛則毫無保留的捨身餵鷹。
    你和釋惠敏的文章則不然,既口口聲聲菩薩道,雖說台灣法律不可能同意無罪者代人受刑,但自焚以一己之死明智不正是符你所引經證的精神嗎?

    空談是何其容易啊?

    你有什麼權利只出一張嘴,便剥奪被害者及其家屬的悲憤聲張的權利?

    正義有多種尺度,其內在的社會、文化因素早超過法學的範疇。

    《個人放棄加害者之被死刑處份同意書》是好點子,你願意寛恕加害者而癈死,可由自己做起,並且公佈之,別人若不願意,干卿底事?

    脫離現實的抽象原則去一意孤行,只怕是更大的背德。


    >「因為和你觀念不一樣,就被你譏為偽善者,你的邏輯是有問題的。」

    你誤解了,我是依你和釋惠敏的邏輯推論,修行可不是寫篇文章了事吧?央掘魔羅本和癈死刑等關乎一國刑律之議題無關,前已申明,其他菩薩行無一是置身事外,而是直接以己身去兌換。

    前面我說「不表態也是一種態度」,這是我的看法,所以與你或持相反意見者我皆沒相刺謬處。當知識份子的思想因太平盛世久了日趨纖細迂闊時,庶民的直覺亦可能是更高標準的真理,

    我確實不認為廢除死刑是「善」,但無妨於我揣度主張癈死人士的心態,由此等人置身事外,冷氣房打篇文章賣弄時尚觀念亦可知是一種偽善,因其自以為自己主張是善的,而又絕不肯刀刀見血的付出代價,此乃偽善極其明顯。

  • 廢死論者並沒有「剥奪被害者及其家屬的悲憤聲張的權利」呀!這個命題是如何產生出來的?我不太了解。
    廢死論者當然認為即使自己作為被害人,也不以死刑施於加害者。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理念。佛教徒,從目連尊者、提婆菩薩,到謝煥儒教授的夫人也都作了這樣的選擇。這是佛教徒的自處之道,但他們作這樣的抉擇,並不能禁止其他被害人「悲憤聲張」,不是嗎?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過你所謂的「個人放棄加害者之被死刑處份同書意」。我想廢死論者,當他支持廢死刑的理念時,就已經是如此表示了。但這並不表示,他有意要剝奪其他受害人悲憤聲張的權力。
    誠如你所說的,你是以自己的「揣度」來作為批評別人的基礎。如果光憑「揣度」就可以自認為掌握了真理-(「庶民的真理」多麼空洞的概念!誰是庶民,難道我就不是庶民嗎?只有你才是庶民?或是白冰冰、吳敦義、曾勇夫才是庶民?)光憑「揣度」,就可以躲在化名後面,對你想像的敵人惡口相向,這是很可以檢討的態度吧!
    「人類靈性中最具破壞性的一面,就是充滿惡意的攻擊性。」廢死論者當然可能也存在著這樣的惡性,但是他期望自己可以克制它,而不是肆意的發揮它。
    你把對於犯罪者的敵意,轉移到廢死廢者身上來,用「揣度」來作為你的攻擊的根據,這樣已是落入「起煩惱-造惡業」的輪迴之中了。
    我這樣說,是相信你是一位佛教徒。
    我這樣說,是相信你是一位有理性的現代人。
    如果不是的話,我不會想說什麼。
    在這裡與化名者逞口舌之利,與我有什麼益處?如果不是於你有利的話。
    我是偽善者嗎?我自己也經常如此自責呢!我的自責還超過於此。
    作為佛教徒,見到自己的過惡,比用揣度來證明別人的過惡更重要吧!

    unjinkr 於 2011/04/19 12:01 回覆

  • 迦毘羅
  • >「廢死論者當然認為即使自己作為被害人,也不以死刑施於加害者。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理念。佛教徒,從目連尊者、提婆菩薩,到謝煥儒教授的夫人也都作了這樣的選擇。這是佛教徒的自處之道,但他們作這樣的抉擇,並不能禁止其他被害人「悲憤聲張」,不是嗎?」

    對你們現今這些癈死論者,如修行之惠敏法師,佛教徒的自處之道即是簽名同意《個人放棄加害者之被死刑處份同意書》並公佈出來,甚或同意受害者家屬對已私刑以兌換加害者的法律上的死刑,當然,後者要更符合菩薩道的精神。

    惠敏尤其如此,他是佛教出家眾,若真是修行,絕不應是以局外人的立場申論廢死就算盡力了。修行的自我立場一但涉及社會等外在機制,除非修行者自身付出相應的代價,「讓自我具體的參與此一客體環境的勢用之中」,譬如,自願代死刑犯上刑場,或同意受害者家屬對已私刑以兌換加害者的法律上的死刑,否則都是自已與受害者家屬隔別的一種空談。

    >「我想廢死論者,當他支持廢死刑的理念時,就已經是如此表示了。」

    以上回覆委實欠缺實質誠意,你想只是思議,願不願意讓受害者家屬對已私刑以兌換加害者的法律上的死刑?
    法律層面癈死論者應先貫徹加害癈死論者可不執行死刑,癈死論者先由自己親身力行,否則癈死論仍然會被反對者視為欠缺同理心,而這類空談人士歷史上並不罕見。像癈死這等重大議論絕不是淺薄地取法西方即可,更非法學層面即能獨斷。

    >「誠如你所說的,你是以自己的「揣度」來作為批評別人的基礎。如果光憑「揣度」就可以自認為掌握了真理-(「庶民的真理」多麼空洞的概念!誰是庶民,難道我就不是庶民嗎?只有你才是庶民?或是白冰冰、吳敦義、曾勇夫才是庶民?)光憑「揣度」,就可以躲在化名後面,對你想像的敵人惡口相向,這是很可以檢討的態度吧!」

    群眾主張癈死或不癈死,或有社會社經地方的層別,你言論公佈於網路媒體,自不能避免持反對意見者反駁,你言雖「癈死」,看似陳義頗高,我才回應你即扣一大帽子說:「躲在化名背後」,奪你性命的你都原諒了,何況只是質疑你呢?
    你不認識我,化名或真名並無差別。


    ※國內外環境大有不同,警界法界之良窳?能否合法持有槍械?此皆微妙地影響最終的平衡,將癈死視為當務之急,在我看來,純是不知民間疾苦的天真言論,欠缺肉碰肉的與邪惡接觸。
    嘴上搬弄高來高去知識份子的俗見,這其實只是一種身段,犠牲永遠是檢驗對方是否只是樂於滿足自己浮面形象的最佳途徑之一。若是惠敏之類的僧流,我更感覺徒有空言,菩薩道不是這樣的,肉食的鷹,菩薩並不違其天性,而是以己身鮮血淋灕地壯烈行踐。這可不只是寫一篇文章。

    另雜阿含經裡央掘魔羅的故事極簡略,此外央掘魔羅是一個案,是佛不違因緣能渡化便渡化,而不是演變成一國法律癈死之通則,此本是兩回事。佛亦尊重一國法制,菩薩道是自身奉獻,自身融入一具體的事態之中,多不是置身事外,更不是被殺的是別人,站一旁只出一張嘴高喊癈除死刑。
  • 願你心中常有平安。願你所求皆得滿足。

    unjinkr 於 2011/05/02 17:37 回覆

  • 迦毘羅
  • 佛世時摩竭陀國法,凡竊取五錢以上就宣判死刑,所以佛參照當時的法律,制定盜取五錢以上的犯重戒,可並沒反對摩竭陀法律。菩薩的偉大是行踐,不是空談。贊成癈死者可以主張司法上有「恕權」,即個案被害者直系親屬或配偶可以向庭上申請加害者豁免死刑的處分,但若無特別主張則依法判(死)刑。
  • 佛陀的確沒有反對摩竭陀國的法律(主張廢除死刑的人也是如此)。佛教是一個宗教團體,佛教思考的主題並不是法律,而是修行。在修行的始點,三學當中的戒學,佛陀要弟子首先戒殺。在定學,初級的禪修重要項目之一的「四無量心」之首是慈心觀,首先去除的是怨憎心。這樣的實踐,逐漸影響了佛教徒對於死刑、死刑犯的觀點與實踐。佛教始終是站在修行的、宗教的立場來看死刑問題的。
    您提出恕權的概念,也是對現行法律作某種程度改變的建議。這樣也不能算是「反對現行法律」,不是嗎?台灣的廢死運動者也是如此而已。作為公民,本來就有權對於法律提出自己的見解。不同意見的公民之間,無須彼此仇視與醜化。這是現代人應有的基本素養。

    unjinkr 於 2011/05/13 10:44 回覆

  • 迦毘羅
  • 「恕權」可選擇性的由己方來行踐,或許為一較圓滿的方式。但現在廢死運動者往往在法庭外活動,以被害者家屬的立場真會有一種荒謬之感;感同身受其實是很難的,某一死於胃癌的癌症名醫擅於全胃切除,等自己也因胃癌被全胃切除時,死前有感而發說,終於明白死前的尊嚴與從容對有的人比多苟活一段時日有價值,當他沒有切膚之痛時,只可能由自己本位的技術觀點,但生病的不是他,選擇權仍舊是在病人。(法學不能也不應代表道義或人權的全部,輕率的原諒有時候是一種更大的背德,沒有痛過的人絕對沒資格要求猶太人寛恕納粹)
    癈死論者忽略的細節太多了,譬如,黑道無所忌憚槍殺刑警,則可能正不勝邪,社會失衡。
  • 同樣是廢除死刑,不同的人基於不同的理由。例如我所知道的,法國哲學家卡繆,認為死刑本身就是令人作嘔的暴行。英國政府決定廢除死刑是因為他們經過詳實的調查,證明死刑對於降低犯罪率並沒有想像中的幫助,而且最主要的理由是死刑使對於冤案的救濟完全不可能。英國人為了避免冤殺人民,而寧願廢除死刑。這些理由,都與「原諒、寬恕」這一類的考量無關。他們考慮的是死刑本身的合宜性。聯合國廢止死刑的主要理由也是死刑本身就是殘酷的。人不應該對他人施以酷刑。就這麼簡單。這與原諒不原諒、寬恕不寬恕也無關。因為沒有死刑,同樣可以處罰犯人、懲治犯罪。真正請到原諒寬恕這一類的是佛教。佛教是從因果輪迴的信仰出發,希望眾生不要殺生,而要護生。即使殺死壞人也是殺生。放過別人就是放過自己。這是佛教對於有志於改善自己的身心,追求解脫輪迴之人的教導。如果有人不接受,佛教對他也只能尊重他,也悲憫無法放下怨恨的人。

    unjinkr 於 2011/05/13 12:56 回覆